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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itiatives & Tactics 项目是一个站点网络/资源库,您正在进入本网络的其中一个站点分支。从这里看到总述。
本项目总站将是一个单独的结构图式站点,它目前尚未上线;上线后地址将出现在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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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de> <img src="notion://custom_emoji/531add87-fc78-41ca-9a54-b203f8ee73fd/13c34ca2-d46d-808a-adb1-007a59c0493a" alt="notion://custom_emoji/531add87-fc78-41ca-9a54-b203f8ee73fd/13c34ca2-d46d-808a-adb1-007a59c0493a" width="40px" />
—— 转帖 ——
“法西斯”并不是一个可以直接等同于“他妈的煞笔”的缩略语。你无法通过随手把它扣在任何东西上来体现 Antifa 的战略性和战斗力。
不是随便一个极端的右翼立场都是法西斯。法西斯是一种复杂的现象 —— 通常在一个政党的层级领导下动员民众运动,并在警察和军队中培养平行的忠诚结构,通过民主或军事手段夺取政权;随后废除选举程序,以保证一党的连续性;与国内工人阶级签订新的社会契约,一方面它可能带来比新自由主义资本主义制度下更高的生活水平,另一方面,以新的“社会大和谐”来保护资本家;同时消灭其指责为破坏前政权稳定的内部敌人。
在八年前的特朗普当选时还不意味着法西斯到来,准确说应该是体现了白人至上主义试图重新表达自己的努力(在特朗普之前,茶党运动就已经开始谈论白人危机,并因此获得了大量支持。白人的准军事职能在很大程度上被日益强大的政府所吸收,政府可以通过法官、监狱和城市重建官僚机构来完成以往必须通过私刑才能完成的工作,对存在感消失的恐惧一直到奥巴马当选达到高峰 ……他们的怒气在类似弗格森起义中的表现最为显著)。
媒体普遍认为,特朗普对白人的动员之所以如此有效,是因为经济形势:工人阶级白人的特权和社会地位下降,他们感到了威胁。。然而事实上,自危机爆发以来种族之间在财富和生活水平上的差距一直都在扩大而不是缩小。如果经济是底线,那奥巴马就任总统后,美国白人应该会感到更安全,而不是更不安全吧。从这个意义上说,白人的特权仍在继续带来红利。
所以媒体的判断是有问题的,实际上是作为白人根深蒂固的一部分的准军事功能陷入了危机,由此动员了大量白人支持特朗普。
特朗普和新右翼一样在这一现实中看到了潜在的基础,然后对其加以利用。很大程度上,巴里戈德华特和乔治华莱士等人曾经的选举周期就类似于这样。这两次竞选都得到了从三K党到新纳粹等各种白人至上主义团体的大力支持。比如华莱士,他竞选失败后诞生了一个组织 - “华莱士全国青年联盟”,该组织又催生了 “全国联盟”,其领导人威廉皮尔斯后来出版了《特纳日记》,进而激励了从TheOrder到蒂莫西麦克维等一系列恐怖组织。
当然,极右翼分裂是一个更为复杂的故事。但要记得,八年前白人民族主义者尤其是新右翼,对特朗普在选举中获胜的反应是极其冷淡的,其中的保守派白人工人直接称特朗普为“裙带资本主义狗屎”,而其他人则摩拳擦掌地准备对政权施加影响。
而现在,他们真正确立了这一基础。这要感谢民主党持续多年坚持地甩锅,并在正确认识到法西斯本质后仍然拱手交出权力。你现在还指望他们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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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de> <img src="notion://custom_emoji/531add87-fc78-41ca-9a54-b203f8ee73fd/13c34ca2-d46d-8051-bcb2-007a041461b6" alt="notion://custom_emoji/531add87-fc78-41ca-9a54-b203f8ee73fd/13c34ca2-d46d-8051-bcb2-007a041461b6" width="40px" /> ℕ𝕠𝕥𝕖𝕤 ~
𝖎𝖞𝖔𝖚𝖕𝖔𝖗𝖙: 有一个比较关键的议题。与中国的相关性程度如何,取决于中国的变革思想目前的进度条。
可以从莎拉·瓦根克内希特说起。从根本层面上说呢,她不像一个’政治家’,她更像是一个拥有自己的受众和粉丝群的媒体名人,“政治网红”。如果做一个类比的话,可以说很像纳瓦尔尼 —— 零意识形态,百分百的政治技术解决方案。于是可以认为她的粉丝群目前已经达到了最大值,已经饱和,如果继续如此(很可能是),未来只会越来越少。
现代各国的政治潮流都在朝着这样的政治技术结构靠拢,一方面可以在其中积累政治光谱的边缘部分,另方面,也正是因为缺乏有助于构建和扩大选民基础的意识形态基础,在选举政治下它们的发展前景非常值得担忧。
这不是新发明。这是在不同政治文化中都存在的相当标准的过程。
还是以俄罗斯为例。一来是中国朋友比较熟悉的,尤其是,俄罗斯是一个反对党众多的地方,却一事无成,可谓典型的前车之鉴。
在俄罗斯,除了纳瓦尔尼的FBK之外,上述这种纯粹的政治技术解决方案还包括 “亚博卢”党(Yabloko),该党如今由于某些自然原因已经非常萎缩了。 该党在成立之初就开始表达一个非常特殊的、纯粹苏俄式的 “厨房知识分子” 阶层的利益,作为一个反精英的参考范例 —— 也就是说,**这个社会群体没有可以 “插入” 政治议程的国家发展计划**。FBK 则是城市 “创意” 阶层的一个结构;也就是说除此外它几乎没有其他同情者群体。纳瓦尔尼的去世导致了FBK的瓦解,因为他的支持者很难自动成为他的遗孀或者列昂尼德·沃尔科夫的支持者。粉丝群是同样的结构。
回到德国,莎拉·瓦根克内希特的话题,从本质上讲,即使她的“政党”进入了议会,前途也不够明亮,改变这点的可能性较低。正因为她是一种纯粹的政治技术,一方面的确没有意识形态包袱,但另方面也因此会被排除在制度安排之外。
如果一个“政党”的结构是其领袖的个人魅力/ 粉丝团,那前景就很堪忧。要理解这件事,可以想象中国朋友熟悉的“饭圈”。比如一个非常走红的童星演唱组合,在多年里粉丝量位居第一位,但对于该组合来说这份影响力并没有前景,因为粉丝群的基础是对萝莉的偏好,而童星会长大,作为偶像而“转型”,继续会有源源不断的新童星出现去喂饱粉丝团。
相反,意识形态是比偶像更有生命力的东西,尤其是对选举政治而言。尽管意识形态在全球范围内萎缩很久了,资本主义似乎并不需要意识形态就能延续自身,它给人的印象就像是,只要人们必须参与其中才能生存,它就不需要去说服人们相信它。
但法西斯却有意识形态基础(不管是德国还是美国或者其他国家),这是他们能快速扩充支持者范围并对进步左派形成挑战的原因之一。我们曾经分析过一些关于为什么互联网时代极右翼更容易动员而不是左翼,比如这里、这里、这里,意识形态问题是曾经没有谈过的。
这不等于我们支持意识形态化。无政府主义对意识形态多数时候持反对立场。我们抵制意识形态是要停止将想法视为有意义,而是要把想法付诸实践的努力视为有意义;抵制意识形态也意味着摆脱二元评估,避免作为一个纯粹的吃瓜群众/消费者对一切做出单纯的赞同或谴责的点评,而是要去研究各种力量之间微妙的相互作用 —— 就如本帖正在做的这件事,以便为总体战略行动提供信息。
总之,我们抵制意识形态意味着不断重新考虑习惯性的战略和战术,不断挑战我们自己和我们的观念,不要太沉迷于自己的声音。
同时我们完全承认,彻底否定意识形态是站不住脚的 ——这个想法它本身就以某种“思想和理想的体系”为前提。意识形态并不是你可以逃避或驱逐的东西;充其量我们可以对自己保持健康的怀疑。对这个议题IYP将在未来进行更详细说明。
本帖是想要提醒,目前中国异议群体中流行的,不论是粉丝团/网红领袖模式、还是政治技术解决方案,在选举政治中的前景都不乐观,甚至不如当前火热的“灵修团”现象 - 这不是在开玩笑。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能感受到有更多的中国朋友开始更深入思考路经问题了,甚至更细节的议题也有出现,已经离开吃瓜点评的消费者位置,这是显著的进步。本项目一期工程的“反馈”板块中收录了一些来自华人朋友的有代表性的优秀见解,尤其是,每一个话题都有充分的延展空间,期待未来这些议题能得到更好的发育。比如:
关于海外“民运”和组织结构的观察:https://iyouport.notion.site/12d34ca2d46d80cbb3dec3b769eb7f41
关于变革的期待模版:https://iyouport.notion.site/12d34ca2d46d80f1b070e86a738eb451
关于变革步骤/进程的推断:https://iyouport.notion.site/12d34ca2d46d80fc9656c75227a996f1
关于专业人士在民主进程中作用:https://iyouport.notion.site/12d34ca2d46d8099bde7e5e1eb477839
…… 等等更多。
对于中国目前的情况,诚实地说,几乎没有可能实现一步到位的直接民主,选举政治作为过渡期基本上必然的。这点就是德国选举与中国的关系。**意识形态可以帮助进步派更快速形成自己的结构、扩充支持面并由此获得更多稳定,**具体战术我们将在未来进一步说明(在战术专题站点中详解)。
不管您怎么看,选举政治就是如此。
我们当然始终期待能有更多朋友意识到《超越权术》的重要性,和《直接民主》作为总战略方向的意义。
所以,这里的终极问题并不是“需要还是不需要意识形态”,而是:统治,还是无治。
𝖎𝖞𝖔𝖚𝖕𝖔𝖗𝖙: 维稳部署在执政当局认为薄弱的位置上;对薄弱位置的评估基于局势,而不是日历。
目前最重要的局势是,旧的发展模式已经枯竭,而新的模式可能什么样仍然不清楚;统治者会出于本能继续奉行将人民完全排除在政治之外、严格控制任何公共活动的政策。(关于原理,这个帖子的描述是清楚的)
原因显而易见:保住权力的方法就是不要让任何其他主体构想的/和可能提供的任何未来版本浮出水面。有想法的人每时每刻都想要填补这个空洞,为当前的死气沉沉提供另一种选择。
当然,有想法是一件事,有资源能实现想法,则是另一件事。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一期工程的反馈中收纳了涉及变革流程的预测。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一轮维稳会朝向资源所有者,包括有能力并显然正在积极积累资源的人。目标是彻底消灭任何不属于体制的主体,以更加严格地控制公共空间。事实上它已经开始了,对教培行业的打击等等都是(原理见这里)。我并没有说被打击的行业都清白无辜一点毛病没有 —— 肯定不是,如您所知,但那都不是他们被打击的原因。
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手段都不会阻止衰败的进程。相反,资源领域的萎缩会更容易引发统治阶层内部的矛盾。这是一种很棘手的矛盾。它意味着执政者对统治阶级的整体进程失去了掌控权。这里是战争的可能性加大的直接因素。因为,制造持久性危机将是重新拿回控制权的快捷且有效的方式。但副作用是,这些危机反过来会在执政环境中产生新的矛盾,并加剧现有的矛盾。弹簧被压得越狠,其反弹的力度就越强。
矛头向内可以称得上好事吗?如果只是对于吃瓜来说,也许是。但对于正在设想未来的人来说,压力比预想中更大。
必须说,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出现 “人民领袖”(包括并不限于汉族人)——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建立自己独立的组织结构。在幸运的情况下也只能作为代理人存在(要么是外部参与者,要么是内部参与者。其实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而第一种之所以看起来更多,只是由于在冷战框架下它更值钱而已,它们在现实中的作用力很低)。
这里也是值得注意的地方,因为“代理人”经常以独立的面目出现,甚至被支持者脑补为“独立的”。顺便说,大众对领袖的需求有一种很强的惯性,这种惯性很难通过自治主义理论层面的倡导工作来消解。但示范则更容易带来改变,以及耐心。无政府主义者治愈型的心理素养应该在此具备优势。
以上,这不是2025的“新”趋势,它已经延续几年了,并且将继续下去。至于其何时能终结,并由此迎来新趋势的倒计时 —— 则取决于斗争;斗争的战略、方法、参与方、规模 ……
总之,变革不可阻挡;但变革方向是否有利于您,取决于您在这一动态中所站的位置。
Take care and good lu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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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de> 🔔 𝓝𝓞𝓣𝓔𝓢 ~
经济世界正在衰落,尽管一直苟延残喘着。所有意识形态传教士、记者和政客们都在拼命想要把人们塞进一大堆方程式、条款和合同里。在这些铺天盖地的数字中晕头转向。 事实上再多的数字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一切都在变得更加贫穷。我说的不只是收银台附近发生的状况。更有另一种贫穷,是语言、情感、思想、乃至人际结构的贫穷。模版式的人生,模版式的心情,连遭遇都是模版式的。 多数人都只是城市牢笼里的宠物,甚至是自己把自己囚禁起来的。 当你在刷小视频时发现“某某博主拍的东西跟我的生活很像啊”的时候,你应该感到作为模版人的痛苦。 我从iyp这里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可能性。不是从理论中,理论总是有限的,而是从行动和行为的方式中、从合作的人际结构和情感关系中。我看到了穿破流量经济、摆脱竞争压力和边缘孤立、取消控制和等级、在几乎所有令人厌恶和焦虑的社会价值观之外,存在下来,是一件如此精彩和美妙的事。 如果此刻你觉得尚无法与这段话所描述的意义共情,没关系,当你可以重新唤醒自己对未来的兴趣时,你就能像我一样体验到这种幸福快乐。 新的一年,我们的目标是:快乐。出发!
孤军奋战的人被力荐过一类危机响应软件,原理就是一个提醒器加一套预设的自动发送装置。用户需要定时打卡,如果在预定时间内你没有打卡,软件就认为你出事了,它就会按照你的预设向所有可能提供救助的地方发送你事先准备好的警报和求助信息。我曾经是用户之一。
从原理层面上讲这类软件算是挺贴心的,可以减轻强迫失踪事件的危害,黑头套、软禁、栽赃和剥夺会面权等等常见危机的影响都有望得以缓解,只要你的预设足够恰当和充分。但这个使用过程很糟糕,就是定时打卡,不管你设定三五天还是一两周,都一样,每次打卡都是在提醒自己有多孤单。
我自认是个够大条的人,但也没能扛住几年。最重要的是,这与我们在这里奋斗的信念相悖 —— 我们坚定的奋斗是因为我们相信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不会再如此凶险,我们坚信每个人都能够且应该拥有安心、充实和富足的内心,换句话说,拥有爱,不必依赖一个冰冷的软件来关心我的生死存亡。
相比闭门造代码,我觉得我们更应该走出门去寻找志同道合的战友,用我们追求的关系结构联合起来,一起过我们大家都想要的生活 —— 就按照我们内心的理想图景去生活;我们自己和我们的生活就是个人自由的 prefigurative politics。我想我正在取得初步的成功,至少我有一些底气可以摆脱对报警软件的依赖了,不再被打卡所折磨了。我正在努力让这份安全感更坚固更稳定。
新的一年,我祝福更多朋友摆脱孤独,享受到和我一样的安全感,并由此变得更强大。毕竟,勇气只能从内心的安全中产生。
几乎一切都被与物质利益绑定在一起。甚至包括思想,也被首先分析“能卖多少钱”。否则就会被视为“没有意义”。
这是这个世界最令我惊讶的地方。学校变成了纯粹的打工牛马训练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被描述为“资源”,亲情和婚恋被解释为“投资”,狂买那些没有持久价值的商品的变态行为甚至被形容为高尚。数量凌驾于质量之上,以至于质量或价值的概念本身也被误导性的标价所取代。
同样的,财富被与‘美德’等同起来,尽管所有证据都表明这两者之间成反比。
物质决定论的变态游戏催生了无数更变态的“攻略”。真是没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一个消费者的形象。消费者就是点评者,而且只能点评,而无权改变任何事。包括政治,也是如此,尤其如此 —— 只剩下了“你怎么看”这一个问题,而不是:“我们怎么办”。这就是为什么民众的愤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却几乎没有产生任何运动。我能想象世界末日的废墟上屹立着一个硕大的大众点评logo的滑稽相儿。
我的朋友拿着住毛坯房生活秀的小视频问我“怎么看”。我说,如果人们只是因为装修昂贵而被迫如此或者自嘲,拍生活秀视频赚到的广告费还是会被拿去装修。拒绝,和理解为什么应该拒绝,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正如所有那些“避坑指南”都是笑话,因为它们从来不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坑”,它们自己已经跟挖坑人共同利益了。
流量只是意味着你与“主流”的趋同程度。而主流思想根植于固定不变的定义,以至于它甚至不允许你认识到这些定义是主观的和有非常大局限性的。它不仅看不到替代现实,甚至无法理解除了它已经习惯接受的现实之外,可能还存在另一种现实。
就是存在。就如在心机算计的社会中你依然有机会找到真正的亲密关系,大众点评的世界里也有直接行动。尽管前者不断埋没后者,但后者永远会努力穿破屏障。
这是一场艰巨且漫长的斗争。如果要为新的一年梦想些什么的话,我希望能有更多人愿意试着用一个人做出的贡献来评价此人,而不是仅仅衡量其创造的利润;这是通往另一种现实的核心,即人性的回归。
iyouport对我说:“如果不快乐,那就不要做。如果没力气,那就停下来。任何勉强都违背我们这个项目的宗旨和承诺”。我想,就是这句话让我焕发活力的。
原来我不是讨厌劳动,而是讨厌剥削和压力。
新的一年,我希望能帮助更多人理解和体会到这份意义,并找到同样的活力。
感谢大家让我看到来自华语区的希望!祝福每一个新年我们都有新的领悟、新的洞见,新增的力量和勇气。一起努力。
当你不再需要竞争的时候,就能看到资源自由结合的强大力量了。
而现实中你最经常遇到的状况是,努力爱你的人有可能很难真正理解你的思想深度,而那些理论上更容易理解你的人,从一开始就站到了你的竞争对手立场上。这不完全是他们的错,更多是因为,这个社会的奖惩规则只允许他们做这一件事。
竞争会消耗所有人。不论你在某一时刻是输家还是赢家,你的损失永远无法弥补你的获得。 施放烟雾制造竞争、制造稀缺性,以拆散我们大家的那个罪魁祸首,才是这里的唯一赢家。
我始终谨慎评价任何个人,尤其是,始终尽力避免把问题归咎于任何个人;因为从根本上,我相信,好的规则将能够构建更健康的环境,更健康的环境将可以激励人们看到合作的利好远超过竞争。
1+1真的会大于2。1+1+1甚至能大于10。 但只有尝试过的人才有可能理解到它的香甜。
我不怎么喜欢默顿的胡萝卜理论,了解我的人不难猜到其中的原因;但有一件事他没说错,那就是,奖惩机制的强大力量。这应该是我们能够从现体制的荆棘中挣脱出来的重要着力点,因为,那是我们的对手做不到的事,而我们能。
就目前而言,我还是会建议你:遇到拉着博弈架势横冲直撞的人,躲开他们;如果一个人只会博弈、以积累博弈资源为荣,躲开他们。这依然不是对个人的评判,而是,这样的人显然还没有准备好进入革命性的新结构中,他们身上带有的旧结构的惯性,将具有破坏力。
在这一年里围观了大大小小各种争执,可以说无一不是闲的,因为,争执中的所有人都没有能触及到诱发争执的根本性因素,甚至对那些因素熟视无睹;他们满眼都是“对手” - 是受影响的个体(尽管影响形式不同)。每个人都只追求一时的口快。所以他们继续这样吵上十年二十年,也不会解决问题。只是在费电。
远离费电的东西,也算是环保行动了。
最后,对最积极的和一直在追求进步的朋友们说:成为示范者,是我们能做的做好的事;亲手践行我们信仰的理论,率先以我们追求的革命性价值观来生活。在此过程中不断总结经验,不断完善理论。这是最有效的倡导模式。胜过千言万语。
维特根斯坦认为,为思想付费的唯一方法是:“用勇气”。预示政治就是我们真正的勇气所在。
新的一年,我依然在这条路上,稳步前进,始终期待与你结伴。并承诺,任何人来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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