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罗说,‘To meet myself face to face’。这听起来容易,但如今,真正要做到这点却越来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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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努力,不论以什么为名,都应该有一个唯一的终极意义,那就是:幸福快乐。拒绝所有不会令你快乐的东西的权利,那就是:自由。

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像鸡汤?不过是因为自古以来所有骗子都在拼命操纵你对快乐的理解和对实现快乐的途径的想象力。

不宁唯是,当代各路理论家都在稳步削弱自我的概念,话语不断转变,乱麻一般;而“自我”,就在这团乱麻中摇摇欲坠。当自我被抹去时,关于“快乐”的任何话题都不再有效

埃里希·弗洛姆曾说:“我们这个社会的人们以不快乐而闻名”。这是一个底线级真相。但也是我们最不应该到处承认的真相。因为,对快乐的渴望根植于我们每个人的基因,它绝对无法轻易被抹杀,也永远不该被抹杀。绝无可能。

在一个动荡的世界里,快乐和恐惧像荆棘一样拧在一起,这是一种极致的驯化,正如阿多诺所言:“人们害怕失去一切 …… 他们所知道的唯一乐趣就是能够坚持下去”。这份乐趣是被恐惧所驱动的,恐惧令你满心都是怀疑,怀疑所有“他者”、怀疑一切环境,即便已经获得了想要的成果、即便已经置身于幸福之中,也无法摆脱对“它可能稍纵即逝”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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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基石本该是爱。即:能让你我坚信获得繁荣昌盛的必然,并无所畏惧地前行的力量,是完全信任的安逸和坦荡。爱是人类能找到的最大满足感的维度。如弗朗茨·法农所言,“真爱 —— 即希望他人得到自己所期望的”。但它与现代文化相悖。因为现代文化在经济上是基于个人竞争法则的。

孤立的个体被迫与其他个体或者一群人展开竞争。你还活在这个氛围内就不可能出局。

一个人的优势往往正是别人的劣势,这种情况所造成的心理后果就是个体间存在一种弥散性的敌意

每个人都是另一个人真实或潜在的竞争对手。不管是追求公平合理还是努力伪装得礼貌体贴,竞争以及与其相伴的潜在敌意已经扩散到了整个人类关系中。

个体间的潜在敌意会不断激发恐惧 ——害怕他人的潜在敌意,又由于害怕他人的报复而得以加强。

爱是人类能找到的最大满足感的维度。 如弗朗茨·法农所言, “真爱 - 即希望他人得到自己所期望的”。 这它与现代文化相悖。 因为现代文化在经济上是基于个人竞争法则的。.png

人们不断寻找爱,不断寻找自我穿破一个又一个牢笼,与那份敌意战斗。

沉闷、孤立的技术狂潮不断令快乐进一步下沉,不断产生各种病态的影响。但今天我们所有人的追求仍然和斯宾诺莎曾经的追求一样:在真实的、有形的世界中,用我们身体的现实来寻找快乐。

你不快乐,是因为你一直都活在别人的价值观里,甚至无法摆脱那些根本上不利于你的价值观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