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究竟是什么?是什么把我们绑定在一起、演绎无休止的怒发冲冠和荷尔蒙爆炸?你的国家认同之骄傲究竟来自哪里?“同胞”是什么意思?是什么在操纵你对“非同胞”大开杀戒?“伟大复兴”想要兴的是什么?如果“国家”的概念死了,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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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我们生活在这个“国家化”的时代里。至少看起来如此。

你可以看到一个非常特殊的民粹主义民族主义宏大景观 —— 土耳其的埃尔多安、巴西的博索纳罗、菲律宾的杜特尔特、委内瑞拉的马杜罗 、印度的莫迪、匈牙利的奥尔班、美国的特朗普、中国的习近平、俄罗斯的普京 …… 等等。

永远是同样的咆哮和虚张声势,同样的谈论恢复所谓的昔日荣耀。但某些观察人士认为,第一印象可能会产生误导。

在所有的噪音和作秀中,这些观察者们都看到了国家的死亡之痛。

英国散文家拉纳·达斯古普塔认为,“大男子主义的吸引力在当前是一种政治风格,巨型边界墙建筑和仇外心理、神话和种族理论、所谓的伟大复兴的幻想承诺 —— 这些不是治疗方案,它们就是症状本身。”

不止上述这些,同样的事发生在每一个国家,因为“今天的所有国家都嵌入在同一个体系中,这使得所有国家都承受着同样的压力:正是这些东西在挤压和扭曲各地的政治生活。”

想象出来的共同体

无论这是否真实,国家的消亡都是应该被鼓励的

主导政治语话的民族身份只是集体幻想:虚无缥缈 —— 就如历史学家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创造的令人难忘的短语,“近代历史的萎缩想象”。

人们称之为民族国家体系的政治安排于1648年在威斯特伐利亚和约中启动,显然,该政治体系的哲学基础并不长。

它的基础是我们的世界被分为人民的基本单位  —— 这是一个危险的错误

安德森在他著名的“想象的共同体”一书中探讨了这个错误的根源,并在早期的资本主义中找到了这些根源。

十六世纪的欧洲包含了许多不同的人,法国人、英国人和德国人,在任何特定地区进行大规模交流都是不可能的。当时的书籍用拉丁语等古老的语言印刷,只对精英有意义。

但是企业家们认为,如果广泛的理解是可能的,那么他们就能获得巨大的利润,因此,他们开始以印刷语言出版书籍和报纸,这些印刷品汇集了相关的俗语。

这些新的印刷语言有助于创造安德森所描述的“单一语言通俗阅读的公众”。

读者们逐渐意识到“想象中的共同体”的存在 —— 不相识的数百万人讲着同一种语言 —— 一个“国家”诞生了。